我跟妈妈他们分开之后,我就独自一个人上了楼,楼上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病房,在走廊上就能通过落地窗看到病房内照射的阳光。
我尚未靠近这病房的房门,我的心就已经是隐隐作痛了,我甚至有些不敢迈开步子,我不敢轻易的靠近馨茹,是我对不起馨茹,是我将一个纯白如雪的姑娘害到两次住院在床。
我看着病房里暖洋洋的光线,馨茹的笑脸又浮现在我的面前,一个美丽的姑娘,一个温柔的姑娘,一个干净整洁的姑娘又从我的记忆中生动的浮现出来……
我不忍心直接敲开她的门,我也不忍心探出身偷看她的靓影,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Reuge八音盒,这是我早前偷偷在瑞士定制的一个三十六弦手工八音盒。
我本想把它作为新年礼物送给馨茹的,可是却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能让她听到这美丽的旋律。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美妙的铃声轻柔优雅的回荡在这空荡荡的走廊中,这是馨茹最喜欢的KanonundGigueinD。
我将后背倚靠在房门上,静静的感受着曲调的轻快婉转,然后在心里回忆着我们过去那些开心美好的时光。
馨茹是一个让我不敢轻易触碰的娇柔姑娘,也是一个让我不敢随便打扰的月下仙子。
我甚至觉得只是偷看她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和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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