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着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定将捷足随途骥,哪有闲情逐野鸥?
笑指泸沟桥畔月,几人从此到瀛洲!
“放屁!五百年必有王者兴,期间必有名世者。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吾何为不豫哉?”
他将手中的一本“李文忠公集”合起来夹在了一摞书的最下面。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让他看这本书,他既不觉得书中有什么过人之处,也不觉得文采上有什么大惊小怪。
他虽然不排斥看书,但是他却非常厌恶看没用的书,他觉得自己的时间也很宝贵,他有很多事要干,也有很多东西需要思考,他不能总是浪费时间。
不过就算他很不情愿,可他也绝对不敢不看,因为他不能忤逆父亲,父亲的话之于他要更甚于圣旨。
父亲从小就对他极为严厉,动不动就要考题,动不动就要家法。
他不记得自己有过童年,他也不记得自己见过父亲的笑容,所以他有些畏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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