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说,”铁胆儿说着拉着黑影一起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告诉我,“这傻逼是黑狗子,就是那边生产队的傻子,说着头抬了一下示意是山那一面,他爸在上海工地出事故死了,他妈去要钱,钱要到了,人和别的工人跑了,就一个他奶奶养着他和他妹妹,他俩是龙凤胎,但说是生的时候缺氧两个都他妈是智障,刚刚床底下应该就是他了。”
铁胆儿看我一脸吃惊。
他说“不用想肯定是黑狗,之前我老子吩咐我让我拦着别让他乱跑,他又乱跑,操,我老子又要揍我了,马哥,你一会帮我挡着点哈!”
我连连说好,回家后我两把他放到屋子,开灯一看,真是挺黑的,但健壮黑黝黝的,痴痴地傻笑张腿蹲在地上。
我坐在床上,问铁胆儿:“那他妹妹也是痴呆,他家里吃啥?”
铁胆儿猥琐的笑嘻嘻说:“吃鸡巴呗,嘻嘻!她妹妹是个好逼,现在长大长开了,逼也水嫩,之前说的逼就是黑狗他妹妹,村里男人都打工去了谁也不知道,我和你说你也别嚷嚷给其他人听到我好几次送扶贫的食物油啥的都瞅到那个刘老师,还有我老子在干他妹妹。”
我说:那她奶奶呢?啥意见没有?
铁蛋说:哎呦,你还真是城里人不晓得村里的事,村里有儿子没儿子咋能一样?
老婆子年纪大了耳朵也聋,有人给他送米送油感谢还来不及,况且她自己也知道,有这个傻孙女才能有男人来帮她忙,而且我老子他们…
还没说完,张叔推门进来,本来想问问为啥我们屋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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