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痛得一张小脸全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咬出了鲜红的血,与惨白的脸色形成触目惊心对比。

        她催动灵力,集中修复自己下身已被撑裂的甬道。

        破处的痛楚远远比不上甬道被撑裂的痛楚,而且赤炎还没整根插入,要是都插进来了,肯定流血不止。

        其实人类雌性的甬道根本适应不了雄性兽人粗长的尺寸,勉强交配的结果往往是人类雌性遭殃。

        幸好这个肉文给她开了个金手指,哦,不对,是给人鱼开了修复的金手指。

        感觉被撑裂的地方瞬间修复痊愈,甬道里只剩下被狠狠撑开的饱胀感,再没有一点延伸的余地也没有了疼痛感,知晓悄悄松了口气,睁开眼却发现身上的兽人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赤炎扶着知晓的两只脚,额上青筋暴突。

        怎幺形容呢?

        小雌性的肉洞太紧,紧得让大肉棒寸步难行,而且又湿又热,咬着的肉棒一刻不放,舒服得难以形容,让他几欲癫狂,让他差点兽性爆发不管不顾的冲进最深处狠狠抽动起来。

        粗犷的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刚好滴在两人的交合处,赤炎看着那本来娇嫩的花苞被自己狰狞的欲根撑开到极致,连花蒂都暴露出来,竖立在空气中可怜兮兮的抖动着,四周的嫩肉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但,幸好没有被他撑裂流血。

        急忙擡头看向知晓,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

        “赤炎哥哥你大大肉棒也很痛吗?我已经好多了,哥哥哪里痛?”

        赤炎听了眼中一亮,他霎时间想起在水中时知晓帮他瞬间治好了腿伤,难道她刚刚对自己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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