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痴迷的笑态显得很傻,加上他只是痴笑并不说话,就显得更傻。
我跑下水道曲栏,伸手推了一下光王,问:“光王叔,你冷不冷?那些该死的太监和宫女又跑去玩了,我……”
光王怡眨了眨眼睛,说道:“缠儿,让他们去玩吧,整天跟着我,他们也不容易。”他的声音低沉,吐话缓慢。
其实光王心地很善良的,光王怡笑了两声,突然不笑了,他不再看水中的鱼,他抬起头去,望着天上的云彩。
光王一般只回答别人的问题,很少主动说话的,但跟我例外:“缠儿,天上的云也有公的母的,你信不信?”
光王怡一边发问了,也不笑了,就那么沉默地仰着头,痴望着天空,很认真的样子。
“白颜色的云是母云。”
光王说。
“红颜色的云是公云,因为它喝了酒。”
众人都默默的笑了起来,光王也跟着笑了几下,就背着手,拖着袖袍,佝偻着背,犹如一个小老头一般,沿着水道曲栏向另一边水榭走了。
来到马球场,在石骑校(专门教我马术的教练)的扶持下,我这次开始学习骑正常的大马,石骑校将马鞭递给他时,问:“启禀颍王爷,你是用马鞭还是用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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