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近,六匹马急驰而来,两个神策军军人,四个太监,为首一人正是五坊使仇士良。
仇士良一勒奔马翻身下马,后面五人也都停步下马,仇士良向赵归真走过去,另五人护卫其后。
仇士良道:“坊鹰对道长多有得罪,还盼道长不必见责。”
赵归真揖拜道:“仇公公客气了。”
他要在皇家中讨个进身,可不敢轻易得罪太监集团和神策军人。
“这位郭子岳,是我五坊衙的人,赵道长可以不必为难他了吧?”
“恭敬不如从命。贫道告辞。”
“请恕不送。”
看着赵归真离开,仇士良走向我,我装着受了重伤,勉强支起上身说:“多谢公公相救之恩。请恕子岳伤重不能作礼。”
仇士良笑道:“往日在京城,虽然勉强,公子还称本公公一声大人,今日决意离去,连在下的称谓也免了。我,我知道你此时心中十分难受,京城中你是住不下去的了。本公公也不勉强你。?”
我苦笑道:“在下血仇在身,纵然要为公公效死,也得等在下报了血仇之后,才能以死相报公公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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