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道说:“尉迟长孙不是已和我们两大寺达成妥协了么?贫僧可将子岳带去交与尉迟长孙,使他不至落单被杀。”
五叶冷笑道:“如此一来,咱少林寺岂不是又要受制于尉迟长孙了么?子岳,你随为师到密室中来。”
法秀犬喝:“五叶休得轻生!”
五叶反喝:“八十多岁的老不死了,拿这一生内力何用?子岳,密室中来。为师将这一身内力转度于你!”
可是我怎么能这样承受师父五叶的功力呢,连忙跪伏在地:“师父不可!”
“为何不可?你若不能杀赵归真于嵩山之外,赵归真打进少林,又有谁能为少林阻挡?如今少林寺只有我师徒二人武功最高。为师老了,只能玩玩真力花架,装装神仙门面。要真千里追杀,这骨头还真折腾不起。快随我来!”
“徒儿再去穆斯神山守候血色甘露!绝不可失去师父!”
“放屁放屁!穆斯神山上的血色甘露千年一次,是你想守便来的么?你若再要固执,为师自击天灵,也要舍你而去!”宏道劝道:“子岳起来,听你师父的话。人生七十已是古来稀少了。令师年近九十,圆寂前还能为少林寺成全一个地仙级的武僧,保少林数十年平安,算是他能做的唯一之事了。去吧,贫僧为你师徒护法,度力时慢些,练化得精纯些。
出山门到华山便能独立打斗,才不至受制于尉迟长孙,才不至失手于赵归真。”到了此时,法秀寺主也劝我随五叶进去了。这帮自私的胆小鬼,真么自己不去找赵归真,可是师父要这样做,我也不敢违逆,只能跟了进去。
度力度了半天,五叶将一身内力尽数度与我,力竭而亡。
我在五叶师父的尸身面前三拜九叩后,将他的尸体抱出密室,寺主法秀大师亲自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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