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回忆当年被迫成为女奴的那一天时,有人敲门并在外喊道:“殷管教,未初三刻了(13点45),该让罪畜参加下午劳动了~~”
我轻轻晃动身体,想从春桃的肢体纠缠中脱困,同时柔声唤道:“妈妈,该起床了,外面有人找。”
关于这个称呼,本来我是抗拒的,但一方面会被严刑拷打强迫接受;另一方面就算她真是我的女儿,反正我也放弃了真实身份甘愿成为王美香待死。
王美香叫殷春桃为妈妈,跟我陆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习武之人都灵识敏锐,春桃很快清醒过来,她了解情况后一跃而起,一边嘴里嚷嚷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一边快速地穿起衣裙。
我跪在一旁想起珈儿上学迟到的样子,不由无声轻笑。
待春桃穿的差不多,她命令我起身站好,快速地将我拘束成反手拜观音加直腿镣铐状。
用牵引绳夹住乳头环和阴蒂环,然后牵着我离开监房。
虽然这些部位在密室调教的一年半中曾经被无数次摧残,但在天人之体的绝世恢复能力下,它们还是敏感的犹如上天的诅咒。
我快速地摆动双腿,仅仅用脚趾和一小部分前脚掌着地,每次迈出的步伐只有脚镣限制的大半尺(20厘米),在高频次的迈步下,勉强用这种僵硬且局限的动作跟上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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