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南微愣,随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粗粝的大掌带着不大不小的力量落在她嘴角边拍打了几下,热气裹着邪风凑近她的脸庞:“是你老母到处勾引人,你还反过来骂我。没教养的小丫头。你爹都不管你那骚货老妈了,你还这么多事干什么?而且老子对你妈压根没兴趣。”

        她知道她的母亲是不贞的母老虎,父亲是窝囊的缩头乌龟,她在背地里被多少人笑过了。

        以前开家长会,她都不乐意母亲去参加,因为只有杨毓芬会涂着鲜红的唇膏、拎着绣满牡丹花的挎包、穿着包臀的半身裙去参加家长会。

        她长大了,想努力让家里和睦,可是裂缝早已在多年以前成型,如今再也填补不了。

        纾敏在男人的热躯与肃杀秋风的包围下,内心浮涌起一股绝望的酸涩,眼前的男人突然就和湿润的雨幕一样模糊不清了。

        “你哭什么?”

        纾敏把心中多年的苦楚尽数发泄出来,她一边骂着“死姘头”,一边抹着泪花儿。

        可脸上的水珠却总也抹不完。

        陈庆南不动声色的靠近使得他雨衣上的水珠也掉落到她面颊上。

        “哭什么呢,小丫头。看来,你还不懂你妈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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