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彤姐笑骂一声,突然出手在我老二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哦吼……”我鬼叫一声,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直呲牙花。

        彤姐笑的前扬后合,连妻子也咯咯直乐。

        “彤姐,下手轻点,玩归玩,可别……别出什么问题。”妻子终是心软了下来。

        “心疼了?”彤姐笑道,“好吧,看在你的面上饶过他了,后面两下不弹了。”

        我如释重负,连忙后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那里太敏感了,实际上两个女人都在控制着力道,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却出奇的疼,疼的我都快软下来了。

        我的模样逗得几人一阵取笑,彤姐洗了洗牌,游戏继续。

        这一次彤姐刻意使坏,故意刁难着妻子,我一把烂牌竟然第一个出完,妻子的牌非常的好,却硬是被彤姐拦成了倒数第一。

        “终于可以欣赏全景了。”凌哥立刻坐直了身子,精神十足。

        妻子将牌扣在桌上,坐在原地抿着红唇迟迟不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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