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疼的凯牙咧嘴,并不是妻子咬的疼,而是我下意识的躲避她扯动了伤口,钻心的疼让我额头顿时冒出了一些冷汗。
妻子立刻松开了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些心疼,但很快就刻意掩饰了下去,磨着牙恨嘟嘟的说道:“活该。”
“现代潘金莲啊你,刚和酉门庆上完床,回来就要杀武大郎了?”我眦着牙说道。
“咦?你倒是提醒我了,大朗,小女球就给你备药。”妻子终于笑出了声。
“备不备药的再说,刚才看満J西门庆上床,大朗都快憋死了,是不是先绐浦解决一下啊?”我撇嘴道。
妻子微微一愣,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憋死你吧。”
说完便自顾自的进了卫生冋洗脸去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爽完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啊?”我叫道。
妻子完全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她洗了脸刷了牙,才慢悠悠的从卫生间出来。
见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坐到我的床边,没好气的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吧,这都还下不了地呢,就惦记上这个了,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这都好些天没碰你了,本来我还能忽忍,这不刚才看了一场潘金莲大战西门庆的戏,给人看的受不了了嘛。”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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