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都是贱人,你的逼和婊子的逼没有任何的区别,只配被操。”冲击了十多分钟之后,刘丰终于气喘如牛的开了口。

        话语刚落,他闷哼一声,身体一阵抽动,终于泄了气。

        妻子几乎已经瘫软,要不是爬在玻璃墙上,早已无法站立。

        这一次刘丰没有墨迹,刚一发泄完便将老二抽了出来。

        “嗯……”

        妻子轻吟一声,顺着玻璃墙缓缓下滑,瘫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的喘息了几口空气,而后撑起疲倦不堪的身体,竟然扭转身体,将刘丰的老二一口吞进口中,用嘴将刘丰的老二清理干净。

        “真骚,真贱。”刘丰挺着身子静静的等着妻子帮自己清理完毕,砸吧着大嘴说出这样两个词来,便转身离开了浴室。

        妻子目视着刘丰躺在了床上,眼神变了又变,逐渐恢复清明。

        她瘫坐在地上休息了约摸五六分钟,这才缓缓站起,打开淋浴清洗了一下。

        刘丰向浴室观望了几次,眼神虽依然火热,却难掩一丝失望之色,与第一次的神情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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