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我听的直冒冷汗,刚才若非方芸,今天我算是彻底栽在这了。

        “刚才真的是谢谢了。”我一阵后怕,暗自咋舌。

        “没事的。”

        方芸摇了摇头,但旋即脸色一红,小声道,“师傅,你最好还是去找师娘,虽然刚才我帮你弄出来了,但是毕竟只是用的……用的嘴,有可能根本没有解去药劲,只是暂时缓解了药劲,想要彻底解开药劲,还是得……你应该知道的。”

        我闻言眉头一皱,此刻我虽能冷静的说话,身体却依然燥热不堪,老二更是如铁般坚硬,我还以为是药劲的余威,一会就会过去,但按方芸所说,仅仅是用嘴吹出来可能根本没有解开药劲,必须得真真切切的和女人上过床才行。

        “这药真的这么邪乎吗?”我有点发虚。

        方芸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刘丰是这么说的,这个药不会对人有危害,甚至有滋阴补阳的功能,但是一旦中招,想解除药劲唯有彻底和异性那个才行,而且不能带套,必须……必须和对方彻底解除,它唯一的解药就是异性的体液。”

        “我操,真的假的?”我忍不住喷出一句脏话。

        “我当时就是被刘丰用这个药搞到手的。”方芸低下了头,身体微微有些发颤。

        我微微一呆,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我就说方芸那样清纯的一个女孩,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竟是被刘丰算计与胁迫的。

        “你恨他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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