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各种五味杂陈的情绪再次凝结成了那该死的快感,不知不觉间我的老二已挺立而起。
彤姐看了看我,捂着嘴笑了笑,脚下微微用力,踩了踩我鼓起的裤裆。
我在彤姐的脚背上狠狠的摸了两下,然后顺着脚踝逐渐向前,慢慢的揉捏起彤姐的小腿。
“你们有没有觉得壁灯很晃眼?”彤姐娇笑道。
“晃眼吗?那我去关了。”凌哥立即回应,然后起身将酒柜上的壁灯全部熄灭。
包间里只剩下了桌上的蜡烛还在发着光,立刻昏暗了下来,桌子下方顿时漆黑一片。
“蜡烛太多了也晃眼。”彤姐还不满足,将身前蜡盘里的蜡烛吹灭了大半,仅留了最上面的一支照明。
凌哥与彤姐很有默契,几乎是同时,将他们那侧的蜡烛也吹的仅剩下了一只,包厢里越发的昏暗,暗到我已看不清桌对面的彤姐脸上的表情,只能大概看见个轮廓。
“这酒有些上头,你们喝着,我先休息一下。”凌哥说了一声,然后躺在了沙发上,桌子彻底遮住了他的身影,我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他了。
“啊。”妻子低声惊呼了一声,然后猛然挪动了一下位置,和我拉开了一米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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