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是个单纯正派的读书人,虽然是三四十的人了,却没什么心眼,也没经不住朋友再三的诚恳邀约,渐渐地便落入了他的圈套。

        这样的交际往来持续了大半年,蒋父更少了戒心,心思也渐渐活泛起来。

        后来陈建找准机会“无意间”提出生意上有资金缺口,凑巧被他听到,最后陈建撺掇他投资入股,还拿出完善的资产证明等文件,便让蒋父压上了半生的积蓄。

        结果最终陈建不知所踪,不仅血本无归,蒋父还遭到了起诉。

        因为那个陈建涉嫌利用皮包公司走私洗钱,现在已经畏罪潜逃,而注册的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蒋家焦头烂额,最终还是求托父亲的关系,送出了几件祖上家传的瓷器字画,最终才免去刑事起诉,只是被陈建卷走的钱随着这件不大不小的经济案的悬而未决,再也没办法要回了。

        噩梦还没有结束,由于这件事,蒋父的工作状态也受到影响,最终被单位停职修养,芸的母亲也因为这件大祸气得心脏病发,为了治病更是家藏的器物一一变卖,到后来还得被迫举债,这让她的家庭状况雪上加霜。

        算算时间,这一切的爆发都在芸毕业的前一年。

        没想到芸平淡的外表下承受着这样的压力,她柔弱的肩膀上背负着这样的负担。

        而这一切我竟然一无所觉,而她也竟然没有对我吐露过一丝一毫。

        区区几百万,就迫使芸跌落云端?这么一点钱,就让刘保全这个人渣染指了我纯洁的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