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个世界失去了他,再不值得留恋!
可是身上这个男人,丈夫的小兄弟女儿的夫君。
一个简单直接,热血上头,和南宫剑河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没有南宫剑河的情趣,没有南宫剑河的潇洒。
可他正用无双的柔情一下一下重叩着心扉,砰砰响的敲门声让小屋里自我幽闭的人儿心肝乱跳。
身体被第二个男人进入,可说事急从权迫不得已。
可爱意的心田也被第二个男人进入,又该如何说呢?
又该怎生向那位曾以为会相伴到天荒地老的人交代?
柳若鱼冒出个荒唐的想法,好像自己给南宫剑河带了绿帽。
柳若鱼胡思乱想之间,忽然幽谷里那根坚硬火烫抽离出去,随即身子被林风雨抱起没入一团温热舒服的水球中。
林风雨轻轻抚摸擦拭着柳若鱼的娇躯,很舒服,很温柔。
最温柔不过情人手的抚摸。柳若鱼惊恐地张开双目,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听之任之只怕心中爱意再也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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