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王心中清明,更有何惑?”
洛芊芊面容郑重,似乎对难沱以鬼修宣佛号的事情习以为常:“芊芊心中之惑有二。一则仇怨何解?”
难沱双手合十眉目合拢道:“天鬼王心中已有定论,何必问贫僧。”
洛芊芊道:“大师亦是神州旧人。大师对芊芊了如指掌,而芊芊对大师过往一无所知。敢问一句大师重归神州所求为何?报仇?或是如魔宗所言重整神州河山?还请大师勿要隐瞒。”
难沱双目微张也透出迷茫道:“贫僧……亦不知为何重返神州。只因心中忽有所感,直觉随天鬼王一行当有所获。仅此而已。”
顿了一顿又道:“贫僧并非有意隐瞒天鬼王,过往之日天鬼王并未问起,是故贫僧不说。”
洛芊芊道:“既如此,还请大师示下。”
难沱微微一笑,骷髅面上竟涌起慈悲圣洁之意:“阿弥陀佛,过往之事何须多言,不过是被人所害,又被施了咒法未入轮回反而投身鬼界。然心中于佛法执念难断,不得不修此白骨佛经而已。”
洛芊芊道:“大师不必完全受制于血河圣君。此间事了是留在神州还是返回鬼界?”
难沱道:“这亦是贫僧此行所需寻求的答案。天鬼王所寻之事想必已有答案,贫僧斗胆建言,还请从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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