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花身上穿的这件白色薄沙短衫,本来就是半透明的,被水完全浇湿后紧贴在了身上,更凸显出了她模特级的极品身材,以及羊脂玉般雪白光滑的身体,又是脖子上戴着项圈、狗链,姿态下贱地跪在了卫生间的座便旁,这一场景给人的视觉感受,简直是淫荡诱惑得难以形容了。

        我走进来后眼前呈现得是这样一幅场景,自然是当即涌上来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但随即还是强压制住了强烈的浴火,尽最大可能地让自己保持了冷静。

        因为想要把这个陆冰花,也拉到我这一边来,不但是难度要更大,关键是还要冒一定的风险。

        于是我强制自己冷静下里头脑之后,假装色眯眯得忍不住地打量起了,姿态下贱地跪在座便旁的陆冰花,趁机在心里面先琢磨起了,该如何向陆冰花解释说明清楚,我和钱小辫实际不是一伙的。

        在心里面快速地暗自合计了一会,我觉得对这个陆冰花不能直接说,需要首先侧面试探一下,有没有能把她也拉到我这一边来的可能。

        想好了策略又合计了一下具体言词,我走过去蹲到了陆冰花面前,以带有愧疚道歉感觉的诚恳且无奈的口吻,压低了声音对陆冰花说:“嫂子,我经常关心你家小米的事,你肯定知道,咱们又是住在同一个小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其实我并不想对你做这样的事。可是,嫂子,你心里应该清楚,在那个钱小辫的面前,我也只能是这么干。所以,嫂子,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千万别记恨我,以后我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希望嫂子你以后也别把这件事往外说,以后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哎,当然这得咱们有以后才行,这一点嫂子你应该也是懂得的。”

        算是那种在街面上混的女人,又是开情趣用品店的,见识接触过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人,因此相比于是个传统良家熟女的贺冬梅,陆冰花的胆子自是大了许多,在这种特殊形势下的反应,自是也要比贺冬梅敏锐得多。

        听完我以诚恳且无奈的口吻,冲她说了这一番道歉的话,陆冰花并没有马上表态,但琢磨了一会之后,两只眼里刚才还是淫浪下贱的神情,转变成了恐惧之下想求助的感觉。

        跪在我面前又琢磨了一会,陆冰花突然向我连连磕起了头,但显然已不是sm调教的感觉了,而是像落水者在绝望中看到了有人经过,不顾一切地要恳请救命的姿态。

        我一见连忙扶住了陆冰花,意识到能把陆冰花也拉到我这一边,是完全可能的,但谨慎起见还是多加了一个心眼,很小声地对她侧面问道:“嫂子……嫂子……你别着急,有啥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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