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实际是暗藏了目的的这一举动,钱小辫丝毫未有差距,反而还哈哈地大笑了几声后,以带有炫耀嘲讽的口气对我说:“我说兄弟,你还是人年轻鸡巴嫩啊,你辫儿哥我让这个骚母狗,用这个花样儿给我口交的时候,可没像你这么爽得直接尿了出来,是舒舒服服地让她给我口到射出来的。”

        “是是是……辫哥儿您经多见广,玩的女人比我多多了,当然是定力比我好多了!”

        我故作出有些不服气的表情,侧脸看向钱小辫恭维了这家伙一句。

        怕贺冬梅领悟不到我这一举动的背后用意,随后仰脸看向了坐在楼梯中间拐角处的贺冬梅,带有暗中提点性地对贺冬梅大声说:“哎,贺姐,我跟我舅妈,去卫生间里一边洗个澡,一边单独玩会儿。你先下来,把沙发前这片收拾下,然后伺候着辫儿哥玩会儿。等我跟我舅妈出来了,咱们四个再加上你儿子金锁,再让你儿子伺候着一块玩儿。我说贺姐,既然你已经被我调出感觉了,哪你就别因为你儿子在不好意思了,根据我已经把你调教出的感觉,当着你儿子的面放开了地玩吧!听明白了没?”

        三、钢笔插屁眼

        穿着那件翠绿色的旗袍,突显地暴露着白皙丰满的大腿,坐在楼梯中间拐角处的贺冬梅,听了我对她说的带有暗示性的这番话,稍微痴楞了一下,但随即显然是领会到了我话里暗含了意思。

        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之后,往客厅的四周看了看,见客厅里并未摆着拖布类的清洁工具,连忙走向了门旁的卫生间。

        这时我已动手脱起了衣服,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下身,把一并脱下来裤子和里面的衬裤,顺手扔到了身旁的单身沙发上。

        见陆冰花依然是下贱地跪在了我的脚边,而去卫生间找清洁工具的贺冬梅还没出来,想到最好能找个机会再直接提醒贺冬梅一下,正好穿在外面的棉服来时一进门后就脱了,于是我假装着很着急地没脱上身的衣服,拎起挂在陆冰花脖子上的黑色皮狗链,牵着陆冰花也走向了卫生间。

        我牵着陆冰花走到卫生间的门旁,先走进卫生间找清洁工具的贺冬梅,应该是也没在卫生间里找到墩布,双手端着一个塑料水盆,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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