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突然他带着人突然去我家,以嫖娼、吸毒的罪名,把我给抓来了派出所,也绝对是蓄意给我栽赃。

        这事肯定是跟那个范革命有关,但应该不是那家伙直接让他这么干的,应该是找到了他的某个顶头上司,间接授意他这么干的,因此刘记只是知道我得罪那位高层,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

        只把我抓进来了一个上午,便又把我放了出去,是因为昨天凌晨发生的关二爷显灵事件,我知道是那个皮影人姐姐弄出来的,但那个范革命却是认为是我弄出来的,因此他并不想跟我闹到你死我说的地步,只是想以这种方式给我个教训。

        可紧跟着我也想到了,被按上了的罪名是一样的,葛梅被带走了我却被放了,因此葛梅很可能不是被送去了看守所,而是又被送去了那个范革命那里。

        想明白这些事情,我知道也没必要跟刘记较真,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说:“行行行……就这么着吧,我知道这回捅出的娄子有多大,跟搂了回辣妹子也差不多了,你个小爬虫吓麻爪儿了,老子可一点也没当回事儿。对了,刘所儿长,我刚才给你的这个面子,是冲着你老丈人的,所以你给不给我面子,这个面子我都给你了。不过你记住了,今儿这事,仅此一遭绝无下回,你要是再敢把我当黄海波,想抓就抓想关就关,后果你自个琢磨着办。”

        威胁别人的话,只说到三分的程度,反而是最能达到威慑效果。

        刘记听完呆站在了拘留室里,我一脚踹开了拘留室的门,大摇大摆地下楼走出了派出所。

        等回了家里之后,我却是发起了愁。

        怎么琢磨都觉得葛梅不是卖淫女,想到这个心地善良的美熟妇,仅仅是获得了一天的自由,便又落回到了淫虐禁锢之中,我越琢磨越觉得心里难受,最后把牙一咬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冒险去救她。

        想到了要去救葛梅,就得先找到那个范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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