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存在角度上看,在江湖上名气不小的祁大侠已然离开人间,留在这里的仅剩他的一具肉体。
“切,没想到一副顽强地样子,先被磨掉的居然是神志,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花音伊对此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吩咐手下继续敲打那具只剩野兽本能的肉体,那肉体中海量的真气估计还要几天才能被锤完,她也就不做等待,带着小香去了第三间牢房。
嘎吱一声铁门打开,里面被绑住的马进吓得一哆嗦,他被制住要穴防止逃脱,但并没有被限制住听力,听到隔壁祁大侠的惨叫,没什么江湖经验的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听到铁门打开,尽管没有吓尿,但也是不住的战栗,连求饶的话也的话都吓得说不出,还哪里管的上什么杀父之仇。
“这位小哥你抖什么?是在害怕吗?”
马进定了定神这才像门口望去,尽管牢内昏暗,夜视等实用性功法可是入门必备,对牢内三人都不成问题。
只见进来二人与当日农家装束并不相同,穿着大胆前卫,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虽说服装上正道邪道庙堂青楼近年都以裸露身体为美,开始追求人体本身和衣着结合的复合审美,可平常百姓依然穿着保守。
因为修炼至阳的剑法被老爹勒令禁止和弟兄们一起逛青楼,马进盯着这一大一小两位面露春色的没人一时痴了。
一时只觉得从兜着挺拔双峰胸衣中露出的沟壑和短小胸衣下曼妙的腰部相得益彰,但不同于西域风格,虽然胸衣短小,可上面坠这纱衣,朦朦胧胧间点缀的那颗圆润肚脐,让马进的血往下体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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