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之在床上对着纪翡说下流话时,几乎每一句都要加上个“公主”。

        说得多了,就容易当真。

        酷热的盛夏即将到来,廖家捐赠的艺术楼前,站在郁岁之身边,面颊饱满光洁像熟透果实的廖允,看起来才像个真正的公主。

        她长在头顶上,即使在冲着纪翡阴阳怪气时,都没有好好端详过纪翡的那双眼睛,此时正热烈地黏在郁岁之身上。

        即使郁岁之并没有看她。

        但纪翡还是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猫咪一样,应激到连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走开,走开。

        离他远一点。

        郁岁之是被她撒尿标记过的,她的领地。

        而小猫被侵犯了领地时,通常会有两种反应。一是冲上前去,一边哈气一边打架,捍卫领地,二是离家出走,让出领地,换个主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确产生了要走过去,将郁岁之叫到身边的冲动。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迟迟没有迈开步子。

        因为她不确定,郁岁之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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