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一行三人来到副将营房前时,校场上兵卒已晨练停歇,远远民夫们缠头开灶,缕缕轻烟笔直飘高,如一根根毒针,刺入清澈透亮的碧蓝苍穹。

        柳焽没有去监督操练。

        她和另外一个姓李的偏将一起,站定在中军主营中的空地旁,脸色阴沉。

        八个小卒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裤子扒到膝盖,正在受军棍责罚。其中五个已经晕厥过去,余下三个还在鬼哭狼嚎。

        个个屁股都被打得皮开肉绽,没有分毫留情,晕了的也不见停,显然是奔着打死去的。

        李偏将的脸上已有几分不忍,但看柳焽不发话,也不好开口。

        郡主这支兵马由她亲自统率,部下几位女中豪杰,虽说大都称之为副将,实际却有地位高下之别。

        朝廷指派的一正一副中,只有柳焽是那个实职副将,其余都是些杂号将军,低了不只一等。

        所以柳焽这个上官不发话,李偏将只能稍稍挪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袁忠义一眼扫去,就知道这八个必定是昨晚轮奸了柳小妹的巡夜卒。

        看他们东窗事发要被当众活活打死,想必柳小妹得蒙老天保佑,从一群禽兽之中侥幸死里逃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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