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汊口镇的第一晚,袁忠义并未见到郡主。

        柳焽传来一个亲兵,命她带着随行过来的三人去镇上找个住处,便匆匆赶往大营深处,没再回来。

        那亲兵此前也跟袁忠义见过几面,圆圆脸,说话奶声奶气,但身子骨已经打熬得颇为结实,瞧背上那对竹枪握出来的印子,着实下过一番苦功。

        汊口镇连年兵灾,住户早已逃了十之七八,此地收复之后,便有大半地方被拓做了兵卒营盘,如今剩下的人家除了不舍得几亩田的农妇,便是在驻屯兵卒外围讨差事捡口饭吃的老弱病残。

        今年郡主率军来援,与获郡犄角对抗北方鬼狄大军,镇上空屋又被占去三成。

        整个汊口,只剩下蜿蜒小河西侧算是民居,三五桥梁之东,尽是兵卒身影。

        民居近河的一列,如今被挪作营妓所用,一群满身疲态的女子白日沿河洗衣做饭,入夜回房静候蹂躏。

        其中面有刺青的,应是中原发配来的女囚,余下那些,便是开战之后逐步添进去的新人。

        今日打下土寨,掳来的那批,就有大半送到了这儿,哭哭啼啼上了脚镣,自行收拾出空屋入住。

        而剩下的小半,应是其中姿色较佳的。

        兵卒还没资格享用,想来已经送去了各位将领的营房,等吃干抹净,容颜枯槁,再送来此地,与亲友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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