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崖陡峰,月起云上,看似孤寂的院落陋室内,此时却是一派春色。
凌雅琴制住了妙花师太后,将她被剥光的身体放置在床榻之上,一双手极尽撩拨之能不停在这美妇胸腹胯间揉捏,让失去反抗的妙花师太很快就娇喘渐促,下体阴户更是泛滥成灾。
她年幼时就遭逢劫难陷身在青楼,身子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又加也曾被迫沾染过星月湖的诸般淫毒,自是敏感不堪。
此刻在丹田腹痛减退后,很快欲念便被凌雅琴这番挑逗给勾了出来,只不过碍于自己亲生儿子就在面前,羞愤欲绝的妙花师太只得强撑着苦苦忍住身体快感,不让自己当着宝儿面叫出声来。
而蜷缩在床上的宝儿一双呆愣发直的眼眸里全是面前这白花花的女人身体,凌雅琴自性器恢复以后为了能顺利诞下孩子便一直谨遵水无伤的叮嘱禁了夫妻房事。
待足月生产之时,她修复完全的下体亦承受住了分娩之痛,不但没有造成阴户腔道损伤,还因此这番孕育而更增风韵。
只不是这期间却也同时憋坏了虽然先天痴傻畸形,但却又在另一方面天赋异禀性欲异常旺盛的宝儿,每每想要亲近身边白白嫩嫩的媳妇时,凌雅琴就以口手帮其发泄。
现下女儿虽已出生,但凌雅琴没出月子下体骨骼还不曾完全归位,当然也依旧不能任由宝儿胡来,她现在武功更胜从前,若是不允,宝儿就算死缠烂打也是无用。
早就憋闷了许久的宝儿虽然仍记得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娇美艳妇就是自己生身母亲,但天生痴傻的他脑中却无半点人伦廉耻的概念,行为其实几乎与禽兽无异。
如今美色当前,自己母亲妙花师太被分开的玉腿中间,正是女人身体那能给他带来无比快乐的湿热肉洞,宝儿又哪里还忍受得住。
他双眼泛红,嘴角流着口水爬到妙花师太身前,伸出如鸡爪般的双手,不停抚弄揉捏着自己母亲的双乳,口中含糊说道:“娘,娘身子好香,和亲亲媳妇的一样,宝儿要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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