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心有所悟,独眼中显现迷蒙之色,多年来所信奉的东西出现了动摇,忽开口问道:“水婊子,我若有生之年真将凤凰宝典上修炼至最高境界,是否也非你的对手?”
水无伤一愣,随即轻点了点头,说道:“天下武学何其之多,你只认定凤凰宝典威力无匹,却不知此功法乃是一门双修之术,实在眼界太低。贫道有幸多活些年岁,也曾见过无数神乎其神的精妙武学,资质差些的修炼者就算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将其中一门练至圆满。即便是我这般功力,亦多有欠缺之处,否则又岂会遭此大难?”
虽然依旧心存不甘,但水无伤的话却点醒了艳凤,心中暗自活络起来;难怪那人对这贱货念念不忘,哪怕采补了她大半功力依然还惦记着她那些武功要诀,之前听其所言当年我飘梅峰一脉祖师灵犀彩凤亦非敌手看来所言不虚,单是这能将敌人功法招式反施彼身的绝技就已鬼神莫测。
既如此,趁她双目已盲身中淫毒之机,我何不施计引她上钩,想办法套出些功法出来。
想到这里艳凤忽将水无伤身子按在床上,勾着她的下巴对其说道:“听君一言颇令我有茅塞顿开之感,只是你既已被擒,做了我星月湖的淫奴,早已再不是什么武学宗师、正道女侠了。”
刚找回几分昔日气势的灵虚仙子心中立时被巨大羞耻感包围,想到自己现在不但饱受蹂躏,连身子上都被刺了字,哪还有半点尊严可言。
便只能咬着嘴唇,脸色泛红的低声说道:“我虽为奴,只盼你能念在同为女人,又都曾身在正道的份上,少让我吃些苦头就好,除了传授武功,其他我亦会都听你的。”
“那好,你可敢与我赌上一赌?”艳凤轻轻用手指蘸着水无伤穴口的淫液,一点点插入进她后庭菊穴之中,缓缓进出。
“嗯啊~,别,弄那里~,赌,赌什么?”虽不知艳凤此为何意,但屁眼儿又遭手指抠弄搅动的水无伤却只能不安的扭动身子,绵密快感再次从后庭传来。
艳凤抽出手指,见上面已经沾满了男人精液与仙子肠液所混合而成的肮脏污秽,便直接邪笑着将手指上的东西抹在了水无伤饱满的唇上。
“啧啧,真是不知怜香惜玉,这嘴唇的有些干裂了……既然你刚才所你我同为女人,那就赌一赌咱们身为女人的本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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