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之间,无外乎细雨云雾,轴上锈迹侵蚀让车辇在行进间发出的刺耳嘶鸣合着水落草木之声与九天滚滚雷音让这条漆黑夜路恍惚带了些许喧嚣。

        十几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胯兵器的汉子随车而行,各个步履轻盈显然都有着不错的身手。

        驾车的汉子眼见雨势渐疾,口里咒骂着,挥鞭不住打在两匹拉车驮马背上,长鞭带起阵阵风啸劲道颇大,纵是驽马亦吃不住痛甩开四踢奔行起来。

        很快一行人便穿过树林来到湖边渡口,早有轻舟木船泊在岸边相迎。

        四名大汉掀开马车上盖的草垫,将一个方形铁笼搬了下来,各托一角抬到船上。

        木船上一名身材瘦削的锦袍男人手撑竹伞皱眉看着蜷缩在狭小铁笼内、全身赤裸的女人,开口问道:“送去大营已有月余,日夜被那边几万少见荤腥的男人们玩,这婊子还能有命在?”

        “雷堂主放心,这婊子虽然被废了武功,可毕竟高手的底子还在,除了被肏得下面俩洞有些松了外,并无大碍。”这边一名蓑衣汉子赶紧拱手答道。

        说罢,他转身抽搐腰间钢鞭,狠狠杵在笼中女子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里面女人立刻身子一抖发出含混呻吟。

        几名汉子均轰然而笑,另一人接口道:“堂主有所不知,这水婊子送过去的时候虽然一对奶子有些干瘪,但就凭那张脸蛋和这又翘又圆的肥屁股,愣是把那边几万人魂儿都勾没了,头天为了争着抢先玩她愣是打出了人命。”

        “这贱货不愧是一个人差点把咱们山门挑了的高手,这些日子昼夜不停的同时被至少两个人弄,都没被肏死,反而那对奶子还重新臌胀了起来,每天还都能挤出鲜奶供人享用。要不是练兵的裨将发现不少军卒被这骚货迷得有些萎靡不振,怕是那边还不舍得送回来。”拉车的汉子跃下马车,用手中皮鞭伸到笼内勾起女人下巴,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口中啧啧称奇道。

        “邪门,邪门……”那名姓雷的堂主,见水无伤穿着环的舌头伸出嘴外,以细锁链与其那对硕大乳房奶头上的乳环相连,除了只能“呃呃”轻吟外说不出话。

        但观其脸色却在白皙中隐隐透出红润之色,显得神完气足,不但未有一般女子那种长期饱受奸淫后的麻木疲惫,反而如得到滋润的雨后牡丹更娇艳了三分,不由得连连摇头嘀咕着摆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