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沈家,清晨。

        昏沉的意识,脑袋仍残留着酒精肆虐后的胀痛,深吸着气,舒缓着不适。

        “嗯。”一声呓语般的呼吸声,伴随着轻微的翻动腾挪,从怀中传出。

        睁不开眼,手摸着翻动的源头,温暖的皮肤触感传来,逐渐地唤醒朦胧的意识。

        “好像有四次吧。”好不容易略为撑开的眼皮,看着怀中匀匀呼吸的白嫩身躯。

        回想着昨晚的纵情欢好“这是一次把我几年的存货榨干了呀。”苦笑着。

        抚着抚阿雪光滑的背。这只饥渴的四十母老虎,也不知熬了多久?才会有这样的食欲。

        看向墙上时钟,才六点呀。还够时间洗个澡,悠闲的吃个早餐。

        想着原本计画,趁着上班日前,先熟悉周遭的环境,以后也方便自己安排行程。

        不过,看着怀中的阿雪“也许有个人带路会更方便点。”恶作剧地向她鼻头吹了口气。

        “呜。”只是不耐地搔了下鼻子,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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