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骑了十分钟左右,已经累得不行了,所以我停止了套弄,委屈的说:“每次都是我在做苦工,这样子不公平!我腿很酸了,换你试试看。”
文景爽到一半,没料到我会突然的破坏千篇一律的姿势,他也很懊恼,因为他的右腿实在无法支撑住别种姿势,我躺下来侧面的背向他:“你也躺下来,我们试试从侧面,这样子你的脚不会太吃力的。”
文景乖乖的侧躺在我身后,抬起我一条腿,试着让肉棒能顺利的顶入穴内,我一直很配合的抓着他的肉棒,指引着他该怎么让它进入而后进行抽插,摸索了一下,终于进入了!
原来……
我要比他在高一点的位置,让他翘起的男根,从背后直接往上顶。
一进入后,文景就使出浑身的力气,疯狂的抽插,这几年来他一直被骑的委屈和耻辱,一股脑儿的要发泄出来似的,而我因为不须要再做苦工,享受现成的性爱,加上文景卖命的顶撞,我感到空前未有的满足和舒畅。
与文景办完事后,他匆匆的赶去上班,临走前我告诉他,今晚不去俱乐部等他下班了,他也没在意,帮我拉好身上的被子,朝我的脸颊亲了一下就满足的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海里出现的不是我与文景交媾的情景,而是猜疑着刚才美琪到底是与谁在一起?
我不断的回忆着,想起那突出的双臂,和坚挺的肉棒,是文豪吗?
对他的男根,我的印象已经模糊,以刚才见到的背影,我无法辨认,到底是文荣还是文豪?
晚餐时,饭桌上只有我、美琪和文豪,我很刻意却又装做不经意的问美琪:“文荣没说不回来吃饭吗?怎么只有我们三人呢?”
美琪说:“文荣下午有打电话回家,说晚上公司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