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腿,细毛从阴阜滑到大阴唇底,勃起的阴蒂突出在顶端,粉红的小阴唇外翻漏出已撑开的洞口,紧闭的菊门。

        “你干什么呢,盯哪么久羞死了”,“呃,可说完美,漂亮”,宾的舌头舔在阴蒂上,“啊,你!”

        ,“呕,不行,快停下”,“啊,你怎么可以用,哦,哦”,宾上下舔弄,舌头轻松的深入洞里,“呃”,惠在吃惊中泻了。

        宾继续着,惠颤抖着,“求你了,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

        宾爬上来要亲惠,惠用手挡着,“你干什么,刚亲过哪里”,“怎么了,那也是你的呀”,“那里怎么能用嘴,多脏”,“你不是刚洗过吗?”

        ,“可”。

        惠真的傻了,她从没听过和想过的都来了,可能还有很多,他得有过多少女人哪!

        可每样又都那么新鲜刺激,别人都是怎么过的,这么多花样!

        我是白活了吗?

        宾缓慢的插入,“呕,又来了”,“你不舒服吗?”

        ,“不是,你得慢慢来,我真没经过”,“可几个小时后我们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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