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泡病号,上午查完房吃完午饭,就溜回家或去干点什么。

        人们都在准备下班和溜号没人注意谁。

        宾没看见王姨,他等着,这时王姨走出置备间手里抱着被单,锁了门转身走向护士台一抬头看见了宾,脸刷的白了,放下被单和其他护士说话,然后走向宾。

        宾看了一眼王姨的脸和手里的钥匙,努了一下嘴,转身往置备间走去,王姨默默的跟在后面,王姨打开门进了置备间,宾左右一看也闪了进去。

        置备间里几排架子上堆满了病房和病人用品,另一边放着一张检查床,护士用它整理被单和偷着睡会觉。

        “别关门”,王姨站在门前小声说,宾走到架子后面,“你又来干什么,给你说过忘掉它,你非要害死你阿姨吗”,王姨不满地说,“我是来道歉的,那天我不该强迫你”,“好了都过去了,别再说了”,王姨的语气也平缓了。

        “阿姨我真的想见你,老是想着你”,“想我干什么,阿姨都老了”。

        “我知道不好来找你,可你可以来我家呀”,王姨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宾说不出话,“每周二,四下午我妈都会去政治学习,有两个小时,你可以来我家给我妈说,你想见孩子,待在我家让我去找他们,然后我们”。

        王姨更吃惊的看着宾仍显稚嫩的脸,这是个孩子吗?

        心思如此缜密,还会替别人着想,大人还不是强迫和哄骗的来,“这样你就不会有事了”,宾继续说。

        “闭嘴,你简直疯了”,王姨斥责道。

        宾低下头红着脸走向门口,慢慢向门口走去喃喃的说,“对不起,我没想害你,强迫你,只是控制不住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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