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副市长苦笑了一声,“你们能做什么,这事我们自己都做不了主。”
想到当前困境他也顾不上对柳玉说什么客套话,说话态度变得直接了起来,“再过两天就要开庭,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没用了,有钱也不是万能的。替我回去谢谢夏老,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其实事情也未必像您想的这么糟,我门可以帮您请到最好的律师。”
柳玉笑了笑说道,“而且,话说回来,这个死者家属与我们夏家倒是有几分渊源,事情发生后我们也曾找过他们。人都已经死了再纠缠下去又有什么用,可以的话无非就是像多拿点钱好好安排一下后事,让今后的生活能够好过一点而已。以我们夏家的这点关系,这件事我想我们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你说的是真的?”赵副市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是的,跟市长您我们怎么敢说假话呢?”
“好!好!这事情你们马上去办,要我做什么你们尽管说,要钱,要人、要关系都可以,只要你们能帮我办好这件事,我赵某人日后定会好好报答你们。”
激动的赵副市长瞬间老泪纵横,“犬子的命运就仰仗你们了……”爱子心切的赵副市长顾不得自己的市长身份给眼前这个小她许多的年轻女人深深鞠了个躬,说话语气甚是谦卑,甚至不惜亲自给柳玉倒茶点烟。
这一整个晚上他们聊了很多,他那里想到,这个所谓的死者只不过是被人退回来的一个报废返修奴隶,这种奴隶的一条性命对柳玉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牺牲掉一个奴隶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一切都只是柳玉布的一个局,只等着赵副市长一步步深陷进去。
“放心,烦请市长静候佳音。”柳玉微笑着给市长微微鞠了一躬,静静地退出了办公室,消失在了漆黑的楼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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