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抹艳红,我有头皮发麻的感觉,特别是当林红一双清醒的妙目,含着莫名的情感,正朝我看来,我更觉得毛骨悚然,只能强作镇定,笑着问道:“我们昨晚打翻了番茄酱还是番茄汁?哈哈。”
对面一片沉默,没有回答。
“我们…作了吗?其实,现在这种社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酒后糊涂,干柴烈火…这类事每天都在发生,不用太当一回事,唉…真是万恶淫为酒啊!”
对面,仍然维持着沉默,但沉默中隐约可以见到一丝怒火…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个…你…是第一次?”
我干笑一声,“哈哈,这个呢,其实这三天,不,这一周内,我也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这种东西人人都有,不用太当回…”
话没说完,一杯水泼在我的脸上,林红一句话都没有说,飞速穿好衣服,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就剩我一个坐在床上,抹着被水打湿的脸。
“…啧,变魔术啊?那杯水她是从哪里来的啊?”
男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矫情的。
男人其实是没有办法逃避责任的。
而责任这两个字看上去容易,做起来难,一旦承诺就成为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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