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这少年到来时就注意到他了,听了几句,火就起来。
许仙看的哭笑不得,连忙劝了几句,赵全名才又神奇的换上笑脸,对许仙道:“许大夫,不好意思啊!你说我这侄子,有性命之忧?可我们都是一样的头晕而已。”又拍拍那侄子的肩膀,道:“这小子别的不说,身子骨还是可以的。”
许仙道:“虽是一样的症状,但根由却大不相同同。”便拿着医理同他解释了一番。
赵全名道:“那可怎么是好?”
许仙道:“从现在开始戒色禁酒,我再开几付药给他,仔细调理半月,就没关系了。”
赵全名听连连点头,那少年被叔叔压着,也说不出个“不”字,低着头狠狠的瞪了许仙一眼,却又挨了赵全名一脚。
提溜着大包的药,随之离去。
许仙测度这少帮主未必会遵从自己的嘱托,但他已尽到了一个医生的职责,病人的想法和做法就不是他所能干预的了。
不过这天眼的作用还真是不小,起码能看穿物性的变化,别人知一而他知十。
但爽倒是很爽,可惜现在不能收放自如,整天不敢看人,没看几眼就成骨头架子了。
这法子若能修成,不但对医术,对生活的各方个面,都有极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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