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真的帮你口,你也没有能力了吧?”
由于已经跟我发生了作为亲密的关系,而且以后因为约定每次给药的时候都要跟我做上一次,孟琼也根本不避讳在我面前谈及性爱的话题,只是冷笑的嘲讽起了我的能力。
“你今天在娴姐还有我们姐妹俩身上都射了七八次了,哪里还有精力做这种事?”
当然,孟琼嘴上这么说,但是她飘忽转移看来的视线显然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管对于我再怎么恨,但客观事实是她在跟我做爱的时候的确是感受到了极大的欢愉,孟琼虽然恨我,但是作为一个科研系的天才萝莉,在没有被性欲挑逗的时候,她对于事实还是十分理智的。
要不是因为对我的仇恨实在太大,孟琼都想不出来,真的品尝过了性爱快感的女人恐怕该怎么逃出我的掌控。
而且客观来说,我先是跟孙娴做了一次,然后又跟她们姐妹俩身上分别射了两三次,结果居然还有余力搞得孙娴变成这个样子,她对于我的能力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感到畏惧,毕竟在一个小时之前,她可是被那根鸡巴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可以说比世界上其他的女人都更了解这根鸡巴的恐怖之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孟琼才必须在言语上用力贬低,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去面对这根鸡巴——甚至是面对自己。
这是货真价实的雄性象征,而她的身体的确在之前的做爱之中被这根鸡巴所征服,甚至说出了做我的女儿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这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事实,所以为了避免再落到那种情况下,在一看到那根鸡巴的时候,孟琼一贯的理智就一直在告诉她,必须要远离这根可怕的东西……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次被这根鸡巴插进身体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来。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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