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校?”
“什么专业?”
“多少奖学金?”
当我老实的告诉签证官我有MIT给的每年30000多的奖学金后,他很礼貌,很温和的给我一个微笑。
“孩子,我不能给你签证。”
没有任何解释。
我也不知道怎样回到学校的。
王教授只是摇头叹气,不过,他还是把我的材料转寄到英国和澳洲。
我已经麻木了,他想寄就寄,让我签名就签名,钱,却是王教授出的,他说算是我给他做两年实验的报酬。
我没有推辞,一切都随便,我完全放弃对自己未来的努力,任由世界摆布。
我常一个人,一包烟,几瓶酒,坐在操场看台的最高处,呆看星空,呆看下面喧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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