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后她每天都上交一种处理方式,但最后,都被他以不同的理由驳回。

        三个小时前,路易斯再一次摇头挑剔:“扩散度不够,你的嗅觉是失灵了吗?”

        随后,不等她说话,他又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Salen,吉勒推荐你来的时候,反复和我保证,说你是一个极具天赋的调香天才,非常难得,可现在你却连一个小小的佛手柑都搞不定,我真的不想怀疑吉勒的眼光,可你的能力真的让我很为难,莫非,你的天赋是建立在笨鸟先飞基础上的?你连一个调香师助理的工作都做得一塌糊涂,我真的很难想象两年后你成为独立调香师的样子。”

        吉勒是她在格拉斯香水学院的任课老师,是个热情洋溢的法国人,听说了她寒假要找工作的事情,于是把她内推到了bance,也就是这家私人香水工作室,工作室的老板兼第一调香师,就是对着她一通挑剔的路易斯。

        路易斯也是吉勒的学生,不过已经毕业很多年了。

        路易斯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因为吐字清晰、语速适中,而刚刚好能让工作室的其他人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之间,众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郎赛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路易斯见她不说话,于是又轻蔑道:“麻烦你拿回去继续修改,如果今天又‘不幸’提前修改完了的话,就麻烦你明天再拿给我,今晚我要参加一个连Suckow也会出席的时尚沙龙,没有空给你收拾烂摊子,听懂了吗?天、才。”

        一句话,他加重了两个词汇,一个是“天才”,另一个是“Suckow”。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路易斯前脚刚踏出工作室的大门,原本安静的工作室一下子就变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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