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对下蛊之人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对于其他异性不理不睬,越是相爱的人越厌憎,甚至于有嗜血倾向,狂躁时喜欢咬人。”
楚一依想起秦凉音颈间的血,还有被囚禁的自由,可不正是与白静初所说的完全吻合吗?
一时间深信不疑。
“那怎么解呢?”
“只要找到养蛊之人,我自然手到擒来。怎么,谁中了此蛊?”
楚一依当然不能实话实说,避重就轻道:“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想个法子,把你带到那个养蛊之人跟前,你帮我制成解痴情蛊的解药,怎么样?”
“不怎样,没兴趣。”静初按捺住激动,却再次一口否定:“我凭什么帮你?你可别忘了咱两家府上的恩怨。”
“条件你来提,只要别太过分。”
静初佯装思虑了片刻:“要我帮忙也可以,我想要对方养的所有蛊虫。”
楚一依不假思索:“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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