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妃儿?
静初的心里一动,月牙镖的出现,还有楚国舅与铸剑山庄的牵扯,令她不由浮想联翩,有了太多的猜测。
只不过,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难以置信。
她没有与池宴清说破,怕他分心。
叮嘱池宴清道:“那你此行更要小心,楚国舅此人老谋深算,不择手段,若是听到风声,对方在冀州有所准备,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反倒是你,留在上京,面对楚国舅和南宫硕,秦长寂又身受重伤,不能保护你,我放心不下。”
“秦长寂也只是皮外伤,不过是对方暗器上的毒太厉害,伤及了脏腑。等他醒过来,休养几日就无碍了。”
昏迷之中的秦长寂似乎有感应一般,低声含糊呓语:“静初,静初小心!”
池宴清酸丢丢地道:“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昏迷的时候还惦记别人媳妇儿。”
静初抬手杵了杵他的额角:“你媳妇还惦记他呢,你吃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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