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甚至被拽了一个趔趄。
一旁枕风顿时就不乐意了:“我家小姐好心对你,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
姜时意倨傲轻嗤:“你家小姐还没说什么呢,你狗叫什么?”
面对她的无礼,枕风愈加火大。
“早就瞧着你不顺眼了!”
直接欺身而上,与姜时意打在一起。
姜时意虽说得名师指点,但终究比不上枕风这种经常刀尖舔血的人狠辣。
一会儿便高下立现,被枕风直接摁在了地上。
姜时意从不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拼力挣扎。襦袄在挣扎之中上移,露出下身的百褶裙裙腰,还有纤腰上的一点红梅胎记。
静初眸光一凝,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胎记,虽未亲眼见过,但她曾听李妈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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