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哪有把人写进货签的?」
孙伯冷笑:
「你若再慢些,老夫还能把你写进帐册,记作损耗。」
沈知遥坐在榻边,听不懂完整意思,却已经能分辨出几件事。
孙伯声音一高,通常不是大事。
阿满拖长尾音,多半是在喊冤。
禄生若出声,那事情便真的需要人动手。
至於小春,若她一大早就笑,代表今日某人要倒楣。
而那个某人,常常是他。
沈知遥低头看笔记本。
前几日写下的《大唐生活记》已经翻了好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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