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亦难以解释,只能认为在反覆借力跃上半空、达人力至极的当儿,内功——提运一息之间——的效用耗尽,若不及再运一息,该连人带刀失速坠地,如掼麻布袋般摔他个四脚朝天才是。
然而,在继续挥刀、刃上黏鹰的耿照身上,另有一物接替了内功,源源提供驱力,使“落羽天式”一气呵成,展现惊人之威。
耿照比对两度施展的经验,黏鹰那一回虽然成功施展了“落羽天式”,却非卯尽全力,落地之前已察觉不对,念起力散,回归原状,故未酿成更大灾害。而面对灰袍客压倒性的强大,为救染红霞的性命,再无保留,那接替内功施为的异物全力谷出,宛若毒蛇破壳,终于撕去外在伪装,显露出与已知一切内息毫无相类的狰狞面目——
(那个……就是“残拳”。)
太祖武皇帝掌握了那种东西,故无敌于东洲,除非遇上韩破凡这种罕世的武学奇才,方能凭藉惊人的创意与实力斗得旗鼓相当,否则其他惯于倚仗内力的武人,一遇这种以“吞噬”为质的异象,无不败得奇惨。
耿照忽想起一事。
“姥姥!”他蓦然抬头,恰迎着蚳狩云陡被惊动的眸光凝锐。
“您曾以“神解”为喻,为我说明太祖爷的残拳是怎生练法,但我在太祖爷的遗书中并没有看到神解二字,是不是我看漏了,抑或是遗书有缺?”
蚳狩云还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原来是这等末节,小心不露一丝失望之色,耐着性子和颜道:““神解”非用于武学之中。就算是,以他不学无术的程度,恐怕也没听过,遑论写入书里。此乃修道人所用,讲的是修仙解脱的过程,如此肉身虽死,意念却可超越凡俗,存于天地之间。姥姥怕说得太玄你听不明白,才借用了修道之说。”
这就是了。耿照在心中一击掌,强抑着跃起欢呼的冲动,急急追问:“姥姥可曾听过“思见身中”这种练功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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