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臂划了一圈,尖笑道:“今日殿上,诸人只知接神,何曾有半点疑心!”
程宗扬暗叫不然。
这老家伙多半还有其他手段,只是不会告诉自己。
他口口声声说教主圣药神妙无比,不过失神的迷药变成要命的春药,毒药变成迷药,这随机性好像有点太强了…
相龙巴结地指着殿内那具白森森的骸骨道:“那贱人因为不肯接神,被百鬼附体,在殿上狂舞数日才气绝而死。剩下的见供奉如此神通,都视供奉如神,没有半点违拗。“另一个小太监道:“供奉为了测度她们的心智,让太后和……唔……”
话没说完,就被相龙按住嘴巴。
不过程宗扬已经听到。”哟西……“古冥隐静默片刻,缓缓道:“这些贱人久居深宫,受万民奉养,出去舍身接客也是天理循环。不瞒上忍。这贱人在外面还遇到一桩奇事--让她自己说吧。”
相龙捏了捏太后雪白的屁股:“那天接客的情形,仔细说来。“周太后被摸得娇喘连连,“奴婢是八月十三,在湖上遇到那两位公子……“她娇声道:“那晚奴婢正和丽娘一起,两位公子唤奴婢过去伺候,得了五十银铢的嫖资。”
一丝寒意爬上背脊,程宗扬握紧拳头,手心满是冷汗。
相龙道:“那两人是什么身分?”
太后道:“奴婢不知。丽娘此前在画舫接过其中一位客人,也没有听说他们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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