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葭对将来的命运忧心仲忡,年幼的阿夕却仍是一派天真烂漫,一路上不时搞一些小小的恶作剧,没有片刻安宁。

        被苏荔呵斥后,阿夕只安分了一会儿,又溜过去摆弄那架滑轮,还拉着易彪问东问西。

        她手臂和小腿赤裸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举止又随意得很,几乎把半边身子都挨在易彪身上。

        易彪出身军旅,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窘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红得和煮熟的大虾一样,让吴战威后来好一阵笑话。

        休息过后,众人再次上路。此刻还是白昼,但林中幽暗得如同深夜。吴战威想点起火把,却被花苗人制止了。

        “太多的火光会惊动森林之神。”

        卡瓦说道:“跟着我们的脚印走吧,只要花苗人的脚印还在,就不会让朋友迷路。”

        卡瓦举着一枝火把走在最前面,那些精悍的花苗汉子分成两列,把新娘一行护在中间。

        商队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只有武二郎厚着脸皮地与花苗人混在一处,用他们听不懂的蛮语跟苏荔说笑。

        谢艺牵着马,不经意地上前几步,与程宗扬、云苍峰并肩而行。

        “传说南荒有一种花,平常花苞合拢,附近有歌声和铃声就会盛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