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栾楚廷又不由地一阵惊恐,他无法保证父皇会不会在此时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或许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触怒这位虽已年老,仍至高无上地掌控者这个国家所有人生死的老皇帝。
那仿佛触手可及的一切却又隔着一道随时可能坠落得万劫不复的鸿沟。
“就像你方才自以为安排得周全,可知祝雅瞳早已发觉?”
“这……儿臣已尽量小心,怎么,怎么可能?”
“朕知你在外面,她又怎能不知?她也无需对朕说这些,自是说给你听的。”
“儿臣不知祝雅瞳想干什么,只听父皇的。”
见栾楚廷低眉顺眼的模样,燕皇忽然有些恍惚:是不是朕在深宫里呆的太久,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不够了。
宫里的龙子无人敢造次,反而那个野种生生毁了朕的大计……
一念至此,栾广江觉得疲累袭来挥手道:“你去吧!莫要去管那个孩子。”
栾楚廷离开御书房后亲手关上了房门才暗自喘了口气,他不敢用力,那股铺天盖地般的威压仍如同窗纸中透出的灯火一般霸气四溢,笼罩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