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冷师姐确实技高一筹,在下佩服!就不必再比了吧?”
分明武功要高尚一些,出了全力居然不能取胜,冷月玦心下有气。
可转念一想,这小子机变百出也当真令人服气。
——比起在长安驿馆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料敌机先,从孟永淑剑下逃得性命,现下的机巧虽无赖了些,若非他反应如此迅速又怎能做得到!
且令冷月玦服气的是,自家已是倍下苦功,吴征的内力进展之速竟然还在她之上!
“好!方才不使杀手难以逼得吴师兄使出真本事,见谅。”想通了这些,冷月玦轻巧起身淡淡地一点头,神色间的意思正是改天再来比过!
吴征回以一笑,几个纵跃划来小船抬头道:“冷师姐请!”
冷月玦轻轻一点又从吴征头顶跃过落在船尾道:“还是我来划!”
吴征讷讷放开船桨坐在船头暗道:“今日真是晦气得够了。菲菲是极爱骑在我脸上,居高临下看我舔吃她敏感的骚穴儿,每一回都吃得她骨酥筋麻大有情趣!
可老子和你不熟啊!”
比起来时的淡然,冷月玦面如寒霜,扳桨之时每一下都使上了内力,将小船划得如在水面飞行,须臾就到了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