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只大鸟张开丈余的羽翼,颇有铺天盖地之势。
“宁永祸,你来了。”吴征目光始终牢牢锁定一人,道:“想不到我还活得好好的吧?”
“不能依先帝旨意将你斩首示众,本官正自惶恐不已,有负圣恩。你居然还敢自投罗网,本官今日要奉旨将你擒拿,以报圣恩。”霍永宁装作浑不在意宁永祸三字,说得义正词严。
只是被旁人听在耳里,一者喊宁永祸,一者便应答上去,实在有些滑稽。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说的可不就是你这种人了?暗香零落贼首贼喊捉贼,可怜有人吓了眼,不仅误信贼子,陷害忠良,还养虎为患,这座大好的江山过不了多久便要拱手让人。”吴征向梁俊贤怒目而视。
即使相隔甚远,梁俊贤又被羽林卫团团护住,两人目光一碰,梁俊贤依然胆寒。
“满口污蔑之言,你一个燕国皇子,藏身大秦是何居心?还要人来说么?”
“哈哈,你一个临朝遗党,藏身大秦又是何居心?要我来说一说吗?”
“不必,那是不必了。”霍永宁亦乘上狮头鹰,颇有在空中领袖群伦的架势,轻声道:“可怜昆仑忠义百年,尽丧你吴征之手,你吴征不仅是大秦罪人,更是昆仑的千古罪人,你还不乖乖授首,以赎身上的罪过么?”
他越说语调越是奇异,隐含诱人堕落深渊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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