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功力远不如吴征,但轻功底子却是一脉相承。
吴征蹙着眉下墙,向岳秋风拱手道:“岳门主,晚辈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借岳师兄遗体一观。”
“可以,人死如灯灭,有什么不可以。”岳秋风还是不住讥嘲冷笑着冷言冷语,领着众人回到灵堂将大门关上,开了棺盖。
岳池身上有九处乌青伤痕,致命的重创来自于丹田处的一掌。
岳秋风道:“池儿与凶手比拼内力,片刻胜负即分。池儿稍逊退了半步,这一掌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中了,丹田俱碎,武功全失。吴掌门对这一掌一定熟极而流了吧?”
昆仑派的千鹤嬉空掌吴征没练过,但岳秋风所言熟极而流并不为过。
吴征并不答话,微微一笑道:“岳门主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晚辈?”
“老夫没有定论,吴掌门才有。”岳秋风浑浊的双目一翻,在椅子上落座,就此合上双目一言不发。
拜别了清溪门,三人回到凉篷,冷月玦一嘟唇鄙薄道:“老狐狸!分明知道杨师弟是被冤枉的。”
“跑来行凶还敢明目张胆地用本门武功,这是做给我看的!”吴征发怒中手掌一握,砰地将茶杯捏个粉碎:“岳秋风认得[千鹤嬉空掌],却认不得胸口的掌印。岳池丹田的伤虽重,胸口这一掌也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