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祝雅瞳亦在静室中,以她的耳力轻易就要被听去。
虽说吴征与祝雅瞳玉成好事已久,可此后连连征战,一家人忙得停不下来……一想起与祝雅瞳之间的关系,柔惜雪便觉慌乱,抓紧了吴征的手轻道:“别……”
被双柔荑一按,掌心手指掐得膏脂满满,吴征受用之际不加逼迫,将女尼捧在臂弯似的搂住,道:“我的心也很乱,每看见一个宁家的人,我都想杀。杀念越来越盛,就怕什么时候控制不住乱动手。”
柔惜雪闻言,原本紧绷的娇躯一缩,旋即慢慢松软下来。
有心结的又何止她一人?
在安慰着她,同时也需要安慰的吴征,还有祝雅瞳,倪妙筠,柔惜雪,谁又不是和吴征一样,正强行压抑着自己。
每一个人都可以很轻松地说出不急,不忙,万万急不得。
可是血海深仇的人就在眼前,想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身后的男子一直开朗,乐观,对府上每个人都带着笑意。可他心中的苦与累,比谁差了?不,他担负的远比每个人都多。
女尼身随心软,若在平日,她早已献上自己傲人的娇躯,用无尽的温柔化去情郎心中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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