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采晴媚目流转,如怨如诉道:“你从前经历的那些事,每一回都有府上的佳人相伴着渡过难关。有好几回,她们的本事比你当时还要大。但是你的安宁不在于她们能帮到多少忙,而是她们慰籍你的心田。”
“我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养在皇宫里,脾气不好又骄纵任性。但是,你别把我当做不解风情的妇人。”栾采晴缓缓贴近,从身后环住了吴征,螓首倚在宽阔结实的背脊上道:“我们定情不久,你心里还有诸多别扭,还有许多不适?莫要否认,因为我也一样,好像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总有些怪怪的。但是无妨,你心里的焦躁,不安,可以随时来我这里寻找一丝安宁。”
说来也怪,冰凉的娇躯一贴,吴征立刻宁定了几分。
不知是美妇温柔的话语,还是那一身幽然的女儿香。
吴征闭目长吁,弓弦一样拉紧的神经与绷搐的肌肉一同缓缓松弛下来。
尤其背脊上两团绵软的硕大,极具安抚神效。
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悸动的韵律,似在抚摸,又似在按揉,舒爽无比。
他也懒洋洋道:“你说的没错,若不介意,我们慢慢来。”
“嗯。”栾采晴清音如梦,软绵绵地道:“你从小自立,师门待你再好总是缺了亲情之爱。我不但可以爱你,也可以疼你。你见过小娃娃没有?哭得再凶,只消吃了娘亲的奶儿立刻就不闹了。女人身体上的这两座宝贝神奇得很。我的比谁都不差,要是心中还是烦躁,要不要吃上两口?”
“呵呵,现下这样挺好。当然吃着更好!就怕停不下嘴……”吴征岂能不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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